他换了个姿势。
跪直了身体,抬高她的肉臀,粗大的肉棒便直直捅入了她的骚逼里。
一边快速进出,他一边垂眸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之前只是一条小缝的逼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嫣红的逼肉被撑到几乎透明,阴唇可怜兮兮地贴在肉棒上……
而他的肉棒上,除了她被淫玩时候流出的淫水之外,还有丝丝血红。
是她的处子血。
这让他尤为满足。
倒不是什么处子情结,只是若他的宝贝曾被别人采摘过,他会嫉妒到疯的。
如今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季郴凤眸里浮起笑意,伸出手指拧她的阴蒂。
痛楚催生快感,她本就缩紧的骚逼忍不住缩得更加厉害,媚肉对着把它干到流水的肉棒讨好地又是挤压又是舔舐,希望它能更用力欺负她。
季郴自然乐于从命,挺动腰臀,快速进出。
“啊……戳到了……啊……太粗了……嗯哈……”
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捅开层层迭迭的媚肉,一次次刮过早就凸起的G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她承受不了这太过激烈的快感,一边浪叫一边狂乱扭腰。
“骚货不久喜欢粗一点的么,粗一点才能把骚货干得流水。”
他哑声问,“小骚货,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
骚逼里的媚肉被碾压,被撑开,所有的痒处都被照顾到,怎么可能不爽……
她爽到淫水根本没有停过,爽到嘴巴合不拢,“啊啊,又被戳到了,骚货被干得好爽……”
激烈而甘美的快感如汹涌的浪潮,冲击地沉雪神智全失,但她却本能地知道,他爱听什么……
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让他更用力地操弄她……
把她操坏,把她的骚逼操烂……
热烫的淫水喷出,浇灌在他的肉棒上,烫得他轻嘶一声,忍不住笑骂一声:“骚货,逼浅水倒是多。”
她的骚逼实在是不够深,就算是他再用力往进捅,也还会有三分之一的肉棒还露在外面。
这怎么能行呢,她的骚逼,得把他的肉棒全吞下才行,若是骚逼吞不下……
他的眸中满是暗色,手慢慢抚上她的小腹,骚逼吃不下的,那就只好用她的子宫吃了。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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