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磨得粉嫩通红,两瓣阴唇被舔得东倒西歪(h
眼前白光一片一片,付薛玥不知道自己的尖叫声有多大,小逼抖动得有多厉害,她飘飘然的浮在空中,听不到自己周遭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差点爽到失声。
怎么喷这么多水?
付薛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己,骤然看到秦舍脸上的逼水还惊了一惊,指着自己:都是我喷的?
秦舍拉过她,将她的双腿大敞,固定到自己腰间:不然呢?
骚水真多。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秦舍指着自己的脸上,脖颈和头发的透明液体,全都是你喷的。
付薛玥把手从胸上移开,看向别处。
怎么也不忍着点?秦舍还在继续说着,要不是今天我让助理把我工作都推干净了,你喷我一身,还要我怎么见人?
付薛玥瞪他:这怎么能忍住?你不是也射我一脸?
付薛玥明显像是中了秦舍的圈套。
因为她一这么说,秦舍嘴角就立即上扬起来,一脸的刻意:哦,那这么说我们就扯平了。
所以我把你舔得喷了,算不算很有诚意?
滚。
多半是嗔怪,付薛玥假模假式推他。
秦舍继续在她耳边说着荤话:你比以前还要更敏感,浑身像水做的一样,掐一掐就要淌满床的水。
付薛玥刚喷过一回,懒散得像只餍足的折耳猫,分不清秦舍说的是坏话还是好话,她皱着鼻子回敬他:承让承让,倒是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以前假清高不让碰,恨不得把自己捂起来,手不让牵,嘴不让亲,鸡巴也不怎么让含,现在还不是挺着鸡巴来这里蹭?
嗯?以前是以前,那个时候太傻了。
要是早知道这种事情那么舒服的话,我恨不得每日都黏在你身上,鸡巴日日插在你穴里。
喷水后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
小穴颤颤巍巍的抖动着,一裹一裹的,穴口被磨得粉嫩通红,两瓣阴唇被舔得东倒西歪,像是在期待男人进入,然后闯进来,放肆又大力的抽插。
说我挺着鸡巴来蹭?那我要是表现不好不就让你失望了?
狠狠揪了一把奶子,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这处拉了一下。
乖,腿打开点。
男人这样说着,伸手抠弄付薛玥花穴上挺立的骚豆,他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快速的揉弄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骚水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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