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两步,那虫子也上前爬了几步。
那虫子顺着我的鞋子想爬上来,我甩了甩脚,那虫子腾空而起,落在一个角落。
我刚松了一口气,却看周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仔细一想,像是磨牙的声音。
我头皮有点发麻,难道是我有招邪体质?要是这样,我也只能怪我妈没选个好日子生我了。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前方,黑漆漆的通道里能看见好多模糊的人影,都一动不动,像是死人。
我听见左边一处通道有打斗的声音,就凑了过去,还没走出两步,有人在黑暗中拉了我一把,把我拽到右边的通道。
‘‘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咱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要出事,你爷爷还不从坟里爬出来把我掐死?’’
当时我并没多想,仅仅是觉得有见到熟人的感觉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喝那小哥费劲不讨好了。
可后来我才知道,熟悉和信任,或许不是与生俱来的,但往往彰示着危险。
当然,我们从那条通道顺利地逃出了小哥口中的藏尸阁,在周围找了一件招待所住下,等我洗了澡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所看见的,正是刚才在藏尸阁里对我爱答不理的那小哥,那屋里黑,我没看见脸,但是我看见了他的衣服,一件藏蓝色的连帽衫。
那小哥似乎知道我在看他,给了我一个正脸。
这一看不打紧,瞬时间我就蒙了,这不是上回在坟场见的那个拽的像不要钱的内张小哥吗?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他也没理我,径直走进了洗澡间。
我一时间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下找个地缝钻进去,吴邪你怎么就这么狗腿?对方还不是个如花似月的大姑娘,是个一天憋不出三十个字的闷油瓶。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妈的以后我还怎么出去混。
但谁也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第二天一大早,三叔和潘子就到我房间门口喊开了。
对此我要解释一下,本来我是没有锁门的习惯的,但是自打那次见了鬼以后,我一进屋就把房门窗户都锁好,免得进些什么东西。
虽然不一定挡得住什么,但最起码心安一些。
以至于胖子后来听说了这件事还笑我神经衰弱。
其实也没错,就是当时被保护的太好,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三叔又在当地找了个向导,这次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捏个张小哥也出现在我三叔的队伍里。
我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他到挺清闲,坐在一边看天。
我特想逗逗他,就问他:‘‘天上有什么呀?’’
结果,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就像在说‘‘你是真傻是假傻’’。
我特妈又被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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