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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仍旧是忙，杨斯去的晚了。

进实验室的时候周云锦已经在教莫冯制膜了，杨斯路过他们旁边的时候特地语气状似平常的打了招呼。

周云锦一直都是细致精明的，三言两语交代了手下的工作就奔着杨斯这边走，杨斯有点儿尴尬但还是稍微闪躲了一下眼神便恢复如常问

“师姐有事儿？”

停下往包里掏白大褂的手，他问。

“你……”

周云锦吃了一惊。

杨斯慌忙侧过头瞥了一眼莫冯，他还好背对着他们也许没有听到，这使他尴尬。

“我体质特殊，喝了酒眼角就会这样。”

杨斯说着食指在眼前比划了一下。

“我昨天不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怎么喝酒眼角会发乌啊？”

云锦说。

“没事儿！

没什么感觉的。”

杨斯语气平平。

但是又担心师姐继续唠叨，于是又补充说

“一会儿就好了！

不碍事，你忙去吧！”

周云锦迟疑了下还是点了头走了。

杨斯窸窸窣窣的穿上白大褂就凑到莫冯跟前看他捧着烧杯往电解池里倒电解液。

“昨天什么时候回去的啊？”

杨斯声音有点儿变调，感冒了似的。

“回去的早！

万俟师兄中间给人叫走了，咱们自己人没怎么喝。”

莫冯看他一眼说。

“嗯。”

杨斯呢喃一般，抽出手敲了敲脑袋，宿醉总是如此。

他还想看一会儿，但是莫冯已经停下了，看着他说

“你去那边趴一会儿吧！”

“嗯。”

杨斯本来不想的，但是头仍是疼，他仿佛感到莫冯视线盯着他，直到坐下伏在桌面上遮住了眼角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