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处的无厘头,人们无处的无不挥洒这荷尔蒙这个好东西。
那双满身荷尔蒙的狗男男交杂完了,朝我这别走来,我咽一咽口水,想难不成我们的偷窥被发现了,这等伦理不平的事他们也知道羞吧,不应该啊,他们这事被发现了应该跑啊。
正在我瞎想他们为了掩埋这事要惨害我这支还没开的花骨朵时,那边就对上话了,你小子真行啊,勾搭了这么个宝,以后有你滋润的啦。
宝哥,你眼镜坏了吧,这位是奶奶要我们来接的人。
眼镜男说,是的嘛?怎么这么漂亮,鬼啦。
我喏喏地小声的在内心叫嚣,什么什么鬼啊。
这小屁孩跟他们一伙的?
攻的人回话,好像是李奶要我们好好招待的人。
我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的人时,那个受的戴眼镜的男子点点头,不情愿的说,好吧。
然后我被他们三一起群拥地推到他们口中的家。
一路上他们三和送我来的那两个人开起了话谈,唧唧呱呱,吐口水,笑容灿烂,总共就一句话,对他们三来说就是,我们江南多好多好,转过来,他们俩附和,你们江南有多好多好。
我在他们中间,呵呵地回应他们,也笑容灿烂,是的是的,江南多好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