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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不重要了(爱与不爱,不重要了(,在微信里躺得像僵尸一样的夏铠,似乎闻见动静地跳了出来。
被夏笙冷处理掉两个未接语音后,改成电话打了进来。
“故意不接?”
开局就是习惯性的没礼貌话术。
夏笙不怎么想搭理他,“有事?”
“我看你是老房子着火,脑子都被烧坏了。”
夏铠对夏笙,从未有尊重二字可言,“两天了,店铺合同没拿到,钱也没拿到,你就这么没用,没用到连孟家小太太的身份都被抢到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原来是乞丐来讨饭了。
要不到,恼羞成怒的疯狗乱咬。
“怎么,你有本事,自己去争啊。”
夏笙这会一点都不惯着夏铠。
自拟好离婚协议那刻起,她同孟言京,夏家,已经做好集体割裂的准备。
夏铠倏而被怼,接腔的话语更是怎么难听怎么来,“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夏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有什么不敢的。”
夏笙握着手机的指骨在抖。
她本来就不擅长于用嘴跟人硬杠,可以的话,她愿意选择用外语。
可用外语骂夏铠,他听不懂,又觉得浪费了唇舌。
“好啊你有种,倒是反了,我现在就让妈治治你。”
是啊,夏铠硬刚不过,就很会寻求庇护。
杜玉琳就是他从小到大,最坚硬强大的庇护所。
而夏笙,就如同那个庇护所外,被杜玉琳用铁链拴起来的一条狗。
做任何事,只要不是利于夏家同夏铠,就会惹来一通家常便饭的打骂。
夏铠摁断电话,夏笙的情绪甚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手心一颤,杜玉琳的轰炸讨伐电话,直拨蹿过来。
夏笙心脏狂跳,觉得自己下秒便要窒息生亡的感觉。
她点了接通,开了扬声。
不受控的手哆嗦地捂住耳朵,想要试图隔离掉杜玉琳的谩骂声,让自己好受些。
“喂,你这没用的东西,说话啊。”
“怎么,现在长本事了,敢回家里横,对你弟弟横,在外面丈夫被抢了都不知道去争。”
“你说说你,跟孟言京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小悦儿是谁,你回答啊——”
杜玉琳狰狞的言语里,是厌恶,是憎恨,更是嫌弃。
它无形地充斥在整个空间里,如杜玉琳握在手里的藤条,一下一下地往夏笙身上抽了过来。
夏笙无助地蹲在桌角,环抱住自己。
“我养你这么没用的吗?”
杜玉琳还在骂,“都第二天了,你不止没帮你弟要到钱跟地皮合同,现在就只会装哑巴的不说话,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抓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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