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姑娘。”
白九潭的手不经意的梳理了一下头发,女性化的动作在他做着却毫不违和:“在下已经很久未曾出门后了,公子怕是找错人了。”
鸣锡的暴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他一脚搁在石凳上,神仙的力气不是盖的,石凳瞬间就出现裂痕。
只听鸣锡冷哼一声:“小爷我最见不得你这种冷性子的人,一副文静样却还口出胡话。
你觉得对仙撒谎,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嗯?”
曲夜萤清咳一声,鸣锡连忙补救道:“除了我的萤儿。”
又是这样……曲夜萤不着痕迹苦笑置之,他已经分不出,他说的萤儿是叫谁了,不过至少……他还可以听见这两个字的叫唤。
白九谭笑而不答,反而淡淡招呼他们坐下,闲谈山水:“听说泰山的风光比其他四岳更为震撼人心,寥寥……”
“可惜公子看不到。”
“单凭此语,我倒也相比是到过那处……”
白九潭说着,就晃了晃脑袋,好像真的在想象一样。
“那怕是得了臆想症了。”
白九谭沉默了几秒后,轻轻一笑:“知道这家宅子为何……”
“死气沉沉?”
“咳咳,是不如他院风光……那是因为压枝不比隔花艳……”
“只是因为花种和花期的原因罢了。”
白九谭剧烈咳了几阵才轻掩血帕,看向一直保持面瘫却不停说风凉话的曲夜萤,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着笑出眼泪的鸣锡继续说着借口:“不是我不愿帮你们,只是在下身体抱恙,怕是活不到找到那人之际。”
鸣锡挑眉,秀眉高高杨起,明明和那些无事生非的富人欺负人一个模样,却就是让人气不来,反而觉得实在是孩子气。
他脚终于从那石凳上放下来,那石头却还是破裂成几块,看着白九潭头一次觉得棘手。
“没事,你直接告诉小爷我在那就好,大不了你自个呆这,小爷我自己去找就成。”
这神仙说出的话,比薄凉人世还要淡漠,曲夜萤也听不下去了:“我既然是要,定是能帮助到你什么的。”
“呵,我这身子,要是定期没有妖物吸纳我的阳气……”
这次两人是是异口同声:“不可能。”
白九潭像是得计了一般:“这就成了,还请二位公子快回吧。”
鸣锡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棵大榕树上,即使有粗壮的树枝,但从地底下往上看,还是玄乎了些,他的双腿还在一前一后晃着,然后从怀中掏出苹果,吧唧吧唧啃了几口后,才冷笑道:“你不说,小爷就赖你这了,不服你打小爷我啊!”
那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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