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国外的这些年。
清琬给我发了很多邮件,景士林和夫人也都打来了电话,我知道我误会了,可我不想回去,也没有那个脸面。
养了十几年的女孩,他们或许当我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可那又怎样呢……
我不想过问。
只隐约记得。
景士林被我气病了,四十多岁的人躺在床上三个月之久,病发就是在那间祖宅,我想我果然是被诅咒的。
损失的财产更是难以数计。
我下榻的是一个普通的商务酒店,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我想人都是会变的。
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再大的困难也会在七年的时间消失殆尽。
因为,按照我只出不进的财务,是没有能力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房子,外出的七年,不停的各国游走,虽然这些银行卡不断的有手机提示巨大汇款金额,景士林就算对我失望至极,却还是不忘给我零花钱,可是,属于我,独特的,唯一的,自尊,让我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笔钱。
我只能坐吃山空。
我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
亦或者,在和他们僵持什么。
对于和景家的关系,在没有曝光身份之前,我一直是景家最有个性最具争议也是最受宠的二小姐,我甚至想过,如若不是我的任性,是不是就不会弄到今天这么糟。
我感恩他们的养育之恩。
我甚至庆幸我生父和爷爷的死亡。
我可能有些变态,因为七年前,有很多人这么评价我……,那时,我是怎么回答的,哦,倔强的回执过去,是有怎样?
骄傲的自己,宛若一面镜子般反射出已经老了的自己,那是我为数不多的青春,早已回不去了,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别再想了,别再想了,可每当静下来,脑子里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着那最后三年的疯狂……
我想,上天,终究会给一些不听话的孩子,一些教训,让他们懂得长大,有些教训已经来不及悔改,有些教训,却让人没齿难忘。
我。
是属于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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