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俩人状若无事的聊天,沈嘉恒一手打着方向盘一面回头问她,晚上我们外面吃怎么样?
赵静忍额前碎发散落,她拿手轻轻拨开,这才说,“也好。”
转头问安静坐在安全座椅的图图,“图图晚上想吃什么?”
“妈妈,我可以吃牛排,披萨,意大利面吗?”
图图细声提出自己的要求。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当然可以。”
图图脸上漾出愉悦的笑容,脸颊一侧的酒窝尤其明显,仿佛成了酒的酒杯,芳香熏人。
只是到了平时吃开的餐厅,点好菜并没有过了多久,赵静忍才发现这是今天第二个错误决定。
因为他们又遇上了程洛天。
赵静忍倏地烦躁,恨不得起身离开,然而图图满脸欣喜止住她的脚步,沈嘉恒握住她的手,如春般温暖的眼神将她桎住,赵静忍悄悄蹙眉求救,沈嘉恒覆着他耳朵悄声,“没有什么好担忧,你不是有我们父子吗?”
举止亲密,热气呼呼扑在她的耳稍,渐渐泛起红霞,沈嘉恒从不忌讳在孩子面前表现自己对赵静忍的亲密,一个轻吻印在她的脸颊。
图图夸张地捂脸偷笑,随即附和,“妈妈换你啦。”
程洛天坐在不远处,目光静静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嘴角弯起玩味的笑容,一旁的程澄在看到沈图图之后撇撇嘴说道,“爸爸我讨厌那个沈图图?”
“嗯?”
听闻女儿这样说,程洛天挑眉,饶有兴趣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细碎的绒毛,竟让他有种错觉,大致想到从前赵静忍一室如此。
他有短暂的失神,程澄并没有留意,只用不屑的语气哼到:“因为全班的男生就他不理我!”
嗯,那倒是蛮像赵静忍的性子,不是目中无人,只是懒于交际,情愿活在自己的世界。
中途赵静忍离席上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见程洛天就站在那里,她心下一震,只瞬间千百念头纷沓而至,程洛天居然先打了招呼。
“静忍,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想过来找我吗?”
眼神鹰隼一样锐利,她暗自握紧拳头,微微昂头相视,语气平静无波,“你我现在已是不相干的俩个人,我想不出什么需要找你的理由。”
“不相干?”
程洛天肆无忌惮的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如同蛊毒一般带着几分轻挑之气,“你说不相干?还是不相干?”
最后的干字由平调到去音,赵静忍脑袋轰的一下,容色惨败,颓然无力,“程先生何必逼人太甚?”
她说话平翘不分,乍听之下觉得是曾先生。
分别了五年之久,他又听到她叫他曾先生了,程洛天按下心头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一股莫名的恨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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