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爱视角:
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哭过,即使是被一些非常不友好的流言攻击,出门受到不怀好意的调笑,在教会被一些老修女欺负,妈妈会非常难过,甚至躲在房间唉声叹气,但也从没有哭过。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妈妈赤着脚穿着睡衣,面色有些苍白,头发凌乱,就狼狈的站在狭窄的楼梯上,眼泪从脸颊滑落。
仅仅是见到这个人,她就泣不成声了。
我几乎都要怀疑她这几年究竟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小森暮视角:
那个男人跑着过去抱住了母亲,以拥有者的姿态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中。
他张了几次口,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只能颤抖地叫着母亲的名字。
“唯。
。
。”
这是我见过这个男人第一次彻底的失态,他的脆弱,喜悦,紧张在母亲面前一览无余。
与之前站在门外的样子相差甚远,但也意外的不让人生厌。
小森爱视角:
然后我听见妈妈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奇怪,我为什么会。
。
。”
“你是。
。
。
谁?”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句话我忽然觉得非常,非常的难过。
我看见他把俯首将额头抵上母亲的额头,如此回答:“我是无神琉辉,你的丈夫。”
那样确信又不容置疑的答复,就好像他已经全然接受了眼前只能看着他哭,却叫不出名字的我们的母亲小森唯一样。
我已经分辨不清这个人究竟是理智,还是疯狂。
小森暮视角:
“琉辉君?”
母亲用带着疑问声音小小地重复了一遍,那个男人却一下子就笑了。
与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这次他是真正的找回了自己的灵魂。
他吻上母亲的额头:“嗯,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小森爱视角:
就在这一瞬间,我几乎就要彻底的原谅这个在我心里死了9年的父亲。
我都快要说服自己,他不出现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弟弟的声音及时的拉回了感性的我:“妈妈,你还光着脚,小心再着凉了。”
小森暮视角:
我猜想姐姐基本上已经快溃不成军了,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感动的地方。
即使这个人深爱着母亲,即使他有不得已的理由,可这九年,他就是没有出现。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只能证明这个男人能力不够罢了,无法把自己深爱的人找到并带回自己身边。
既然如此,你拿什么保证你能够保护好妈妈,不让她第二次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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