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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嫣云扬眉微笑说,“二姨娘说得在理,刘少爷虽然花心,可对不悔倒是一片真心,前一次也是犯了浑才冒犯不悔,想必悔青了肠子。
他样貌、家世都不错,不悔配他,也不委屈。”
大夫人、二夫人连连说是,都说刘少爷好话,楼嫣然微微蹙眉,却不言语,似是很反感此话题,三夫人淡淡一笑,精明的眸压抑着一抹怒火,笑看向楼嫣云,“五姑娘把刘家少爷说得如此好,等年后缓些日子,姨娘帮你和老爷提一提,请冰人上门说亲,刘家和楼家联姻,也算是凤城一大事。”
楼嫣云脸色微变,着急地看向母亲,大夫人冷下脸色,把牌往桌上一扔,语气阴狠,“三妹妹,你这话什么意思?嫣云清清白白,漂亮温柔,怎么能许配给刘子熊?就凭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三妹妹,我劝你省了这份心,我女儿的亲事,不劳你操心。”
二夫掩嘴轻笑,掠过一抹冷意,三夫人笑容淡和,镇定如山,“姐姐,你们都听到了,五姑娘自己称赞刘少爷这般好,那般好,妹妹自然以为她中意刘少爷,这才好心帮忙,姐姐你想到哪儿去了?”
“是好心,还是恶毒,你比谁都清楚。”
“姐姐,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
大夫人恼怒,警告三夫人,“我再说一次,我女儿的婚事,不劳外人外人操心。”
三夫人莞尔,淡淡应道,“老爷很早就把不悔的事情交给我全权处理,我也想说一句,不悔的婚事,也不劳两位姐姐费心。”
大夫人心狠面露,三夫人绵里藏针,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牌局打得波云诡谲。
楼嫣然笑道,“娘,三姨娘,家里女儿的婚事又不着急,不必伤了和气,大过年,都别动气了,香云、香兰,去沏两壶花茶过来。”
“是!”
香云、香兰听命下去,三夫人始终没什么脾气,倒是大夫人怒不可遏,却又隐忍,楼嫣然微微垂了眼眸,沉思不语。
二夫人忍不住说道,“三妹妹,不悔如今这名声是彻底坏了,谁愿意娶她?能嫁给刘家当小妾是她的造化,你也别拧了,留她在家里,我们家的姑娘名声都坏了,害己害人。”
三夫人冷笑,淡淡道,“她名声坏又有何关系,谁弄坏她的名誉,谁就要负责。”
楼嫣然眯起眼眸,三姨娘说的是程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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